愧对她,因此对秧苗很有耐心,“虽然不允许私人经商,但有些人是有革委会主任或是居委会主任们的证明, 这就不能抓。”
而偷东西的罪则是应该去找公安,他这边的工商局也没有办法。
“阳叔,听大虎说,他是黑户,经常在那大杂院附近转悠。”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许程仁开口道。
这小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让老阳生气:“按照秧苗的描述,那支丢失的钢笔应该是我的。”
阳语儿从爸爸这里偷拿了钢笔给心上人,结果这心上人还把笔给弄丢了。
许程仁很抱歉:“阳叔,我…”
“罢了,”老阳打断他,“你去上课吧,这事我来处理。”
修笔匠又在老地方待着,正在给两个熟客修钢笔,看到秧苗带着个老东西过来,哈哈大笑:“哟,小穷光蛋带着老穷光蛋过来了?”
“阳爷爷,就是他!他偷我的笔。”秧苗看见这修笔匠就生气。
“放心,爷爷会帮你收拾他。”老阳拍拍小秧苗的头安慰道。
“你在这里做生意多久了?”老阳拿出根烟来给对方抽。
修笔匠拿过烟一看,顿时仰天大笑:“你们看看啊,这老穷光蛋给我一只生产烟。”
将只有0.08分钱一包的生产烟甩在地上用力踩了几下,修笔匠嗤笑道:“老子在这里做生意十几年了,根基深厚人脉广,你们两个脏东西想从我这里敲诈?”
“十几年了,根基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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