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秧苗一下子就纠结起来了:“那我不可以见爸爸了吗?”
“不会的,”阳语儿笑道,“你可以说班长是你的干爸爸,好吗?”
阳语儿伸出手指头和她拉钩,秧苗委屈地用肉嘟嘟的小手掌碰了她一下:“那好吧。”
教室窗户外,打开窗户一角的许程仁听到阳语儿百般为自己着想心中满是愧疚和暖意,他这辈子真的对不起语儿。
充实忙碌的一天过完,许梨花去李奶奶家准备接孩子,就看见了院子里抱着秧苗等她的许程仁。
“他来了很久了,”李奶奶小声和梨花通气道,“他如今那个相好的也在呢。”
梨花看看一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御的阳语儿,再看看许程仁,大概就知道了这人的态度。
“我们谈谈吧。”许程仁和许梨花进屋去谈,说起了秧苗去学校找他的事。
许程仁犹豫了许久,不知该从哪说起。
“我,”许程仁结巴了,“是在鱼塘的那一晚吗?”
许梨花听了这话觉得可笑:“你觉得呢?”
“我那天喝醉了,”许程仁现在满脑子浆糊,“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许程仁想起现在乱糟糟的一切,心情好不到哪去:“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你什么意思?”许梨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看着梨花满脸失望,许程仁心中对她的愧疚让自己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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