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他想问问梨花这几年来过得怎么样,他更想问梨花有对象了没。
握着纸张的手松了又松,最终还是撕了信纸扔在了垃圾桶。算了,他一向就不是多么勇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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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孩子再次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第二天一早继续出发。
孩子们脏得不行,脸上都是吃着野果子留下的污渍。
走了没多久,几个孩子隐约听到了吵闹声。
“大队长,你说的这个按户分配是什么意思?”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摸着头有些搞不懂。
“你个白痴,就是说这块地划分给咱,以后这地就是咱家的了,咱们想种什么就种什么。”他老婆骂他蠢。
“也不能这么说,”大队长笑道,“土地,那最终还是是属于国家的。当然了,每年收成除了交的公粮,剩下的都是咱们自家的东西,不用和社员们平分。”
“反正意思差不多,大队长,直接签字就行了,别说这么多虚的了。”这些村民们举双手双脚赞同。
“丑话说在前头,这事是有风险的,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到时候要真出了事,我这个光棍一人承担。”大队长很有担当,“其实这事我是听我大爷的小姨的婆婆的外甥女说起的,说是之前别处就有了按户分配的例子,导致收成特别好。”
这群村民特地躲在这荒僻的丘陵召开会议,就是怕这个秘密被别人发现给举报了。
“秧苗,他们在说什么啊。”郑小瑳现在有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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