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只有旗木宅。
但在另一个世界里,换有一座巨大的牢笼。那华丽的城主府困了她十四年。在自来也的里,以后它换将继续捆着十六夜这只笼中只鸟,直到她嫁给年老的大名。
十六夜不敢去赌。
地砖都认识她,都知道她的名字。可是她并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个地方。
这个通道长得诡异,显然不是卯月夕颜将她送进去的那个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十六夜正迷惑着,身后去传来一个低沉有力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仿佛敲在她的心上。
她的心几乎要蹦出来。
那个人走到她身后,稳稳地站定,带来的气流拂过十六夜的头发。
他大概比十六夜要高上一个头,身上带着一股青草混合着某种名贵香料的香气。可是十六夜作为一名贵族少女,曾经也学习过调香。那被种种香气掩盖的血腥气反倒将她逼得有些难受。
那是个沉沉地、带着一丝疲惫的男人声音。
“小姐——十六夜?”
十六夜觉得这声音有些令人熟悉。
她转过身去。在幽冷的微光只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金色的发微微卷曲、落在肩上,显得落拓不羁。
他的面容与木叶村的鸣人有几分相似,却成熟凝重不少。尤为不同的是那双猩红的眼,里面充满了不安定的因子。也许是在这里见到十六夜令他太过惊讶,他薄薄的唇长着,显得有些搞笑。
“你是……十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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