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转头看向一侧,脸色森然,“你以为你姐跑来我公司上班是为什么?你要还有点良心,就祈祷她这辈子永远别发现。”
“她不会知道的。”
季河喃喃低语着,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自己……
第二天,季寂很早就醒了。
病房空荡荡的,她试着松松身上的筋骨,发觉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关节那些都能动了,除了脑袋还有些晕乎。
她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下信息,有几个同事发来慰问,然后就是田晚那丫头给她拨了十几通语音电话,刚好那会她应该是还昏迷。
想起她那脾气,担心她一冲动就跑去派出所报警,便给她发了个定位--
“晚妹妹~记得带好吃的来看我。”
那边还没回复,想来应该还没醒,季寂就又给疗养院去了个电话,医院的负责人跟她讲,她母亲状态已经安抚下来了,让她不用担心。
听完,她心也没那么提着了,想着自己还有六天病假,就高兴地一时忘了车祸的疼,美滋滋地规划后面几天的假日生活。
后面主任医生来查房,说她情况都还好,身上没什么重伤,再留院多观察一天,没有其他情况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季寂也庆幸自己的福大命大,只是受了些皮肉伤。
虽然如此,她一回忆起车祸那惊魂一刻,内心还是怵得很。
不过,她倒是被吓地想起了些事。
傍晚时候,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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