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抛了抛,瞥了眼新闻画面:“这些新闻太没意思了,只敢说说哪里下了雨,哪里天气好,别的半个字不敢提。”
说完,他沉默下来。
不止新闻不敢提别的,连普通的聊天,大家也对许多词汇讳莫如深,因为他们不能确定,是否有一双眼睛、一对耳朵正监视着他们。
就像反叛军派了老师进图兰学院,给所有人讲神学课程,还往规章里加条例,一旦神学课分数b等以下,就会被开除图兰学籍。
所有学生都觉得不可理喻,政治不得干涉学术,但这条规矩依旧颁布施行了。
而曾经高声反对开设这门课程的学生,已经很久没有消息。
夏知扬咬了一口雾果,没尝出什么滋味,甚至还有淡淡的苦。
成立日那天,他说服了父母离开勒托,但半路上,他的父亲认为,如果反叛军真的占领了勒托,他们一走了之,倒是能保全自身,但那些走不了的为夏家产业工作的人,则会面临困境。
最终,一家人达成一致,留在勒托。
事实证明,他父亲做下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现在的生活像被封去了五感,死水一样,但有他父亲这根主心骨在,即使反叛军当政,夏家的产业依然没有倒塌,那些为夏家工作的人,也能得到稳定的薪酬支撑生活。
夏夫人见夏知扬有些心不在焉,小声说了句:“有新消息了。”
夏知扬猛地回神,捏着只咬了一口的雾果,甚至有些紧张:“好消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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