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缠了绷带,很快就会好。”
每一个字,都仿佛尖锐长钉,生生扎入陆封寒的血肉里。
陆封寒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怕牵扯到五脏六腑都是痛。
他的小娇气。
连耳朵被草尖扎了一下,都能疼得皱眉的小娇气。
恍惚间,胸口的位置被划开了一道裂缝,皮开肉绽般的痛感如蛛网蔓延全身。
“后来,祈言承认你已经死了,但理智和情感相斥,他陷入了彻底的混乱,长期无法入睡,无法进食,只能靠治疗舱勉强维生,整个人如同张满的弓弦,下一秒即会崩断。我和奥古斯特没有办法,给他用上了药物。”
“什么药?”陆封寒说完才发现,喉口已然钝痛。
伊莉莎声音轻了些许:“一种消除情绪的药,起效后,他不会再感受到痛苦和悲伤,但也不会感受到愉快、满足和……爱。”
陆封寒想起祈言伸过来的手。
像握雪般浸冷。
“我和奥古斯特的想法是,先用药物将‘绝对理智’维持一段时间,后面陆续减药,尽量在最大限度地保有祈言理智的情况下,让祈言不至于被负面情绪一次击溃。”伊莉莎话里透出愧疚,“但即使是用上了这么……残忍的办法,风险依然极大,我依然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能将祈言留在这个世界。”
祈言当时是处于何等无望的境况,才让伊莉莎迫不得已,用上了这样的药物,以抓住微弱的希望?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