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其实不太明白破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但不妨碍他跟着心情愉快。
也是因为这样,祈言满心扑在“破军”上,《勒托日报》都没时间翻。
“最近勒托权贵圈子动荡得厉害,夏知扬应该是从他父母那里听了什么,所以来提醒你。”
陆封寒简单概括,“这一个星期里,接连有一个音乐家、三个富豪、两个继承人,以各种方式死于意外。据我所知,夏知扬的舅舅也出了悬浮车事故,现在还在治疗舱里躺着。跟他一样情况的,还有六七个。”
祈言:“是人为?”
“没错,”陆封寒眼底映着雪色,“星历数到现在两百多年,勒托的人脉网就交织了两百多年。就像你和夏知扬,说不定也有相同的遗传基因,沾亲带故。这六个人的死亡,在勒托这个用金钱和权力堆砌的圈子里,掀起了巨大风浪。”
祈言一听就明白了。
先不论亲友关系,只说今天死了一个,明天又死了一个,那后天,会不会轮到自己?
而恐惧与因恐惧产生的愤怒,必定会有倾泻的目标。
祈言问:“他们要求远征军回防勒托?”
陆封寒笑了起来。
祈言非常聪明。
他似乎不懂人情世故,却又将人性看得透彻无比。
“没错。如果说,前一次勒托往沃兹星的星舰在跃迁通道被星际海盗劫持这件事,唤起了普通民众的恐惧。那么这一次接连的意外死亡,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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