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兰上二年级,还是个除了上课会打瞌睡外,每天上课下课、按时交作业的好学生。”
听出对方话里的打趣,祈言喊了句:“伊莉莎。”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伊莉莎话里带着笑,又提起,“看来这一次的安排是正确的。你病情加重时,前线大溃败的消息也传了过来,不管把你送到哪里去,说不定都会有被反叛军发现的风险。回勒托,进图兰,反倒安全。”
祈言是知道的,当时关于到底把他送到什么地方休养这件事,争执了很久,后来当了他八年主治医生的伊莉莎提议,他才被送回了勒托。
“你从小身边都没个同龄人,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交到朋友,顺便可以体验体验你这个年纪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伊莉莎关切,“祈言,你这段时间开心吗?”
开心吗?
祈言想,是开心的。
他从小住在一个地方,很少去外面。到了勒托之后,他见了很多没见过的东西,认识了很多人,这些人每一个都不一样,他们会说很多他没听过的话,会有很多不一样的观点,会有各种各样的开心和不开心。
还有陆封寒。
想到这个人,祈言搭在布料封面上的手指又忍不住磨了两下。
听祈言没回答,伊莉莎追问:“是开心的,对吗?”
祈言这才出声:“嗯。”
“你呀,从小就不爱说话,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安安静静地观察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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