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现象。”
“真的这么严重?该不是你骗我的吧。”文榕的眼睛睁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
“我骗你干吗?广播里面很多这种故事,下次你自己可以多留意一下。”文岚撇撇嘴,继续用实际案例恐吓大家,“上次我还看到报纸上写着,一家人带着两个儿子去参加喜宴,两个孩子被人逗着喝酒,结果一个死亡,一个变成严重脑损伤,不懂寒暑,不懂饥饿。下次,我再看到那些案例,我会记得保留好,给大家都看看。”
关于饮酒危害,文岚知道自己不能说服世人改变固有习俗,但能劝一个是一个,能减少一点悲剧是一点。
李哲闻等人对望一眼,放缓了喝酒的速度。
关博萱把放在桌面的散装米酒端了下来,放在一侧的柜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60年,我爷爷带着一壶茅台走了好几个省,就为了让他父亲尝一口茅台的香醇。
据说,人还没进村,他父亲就已经闻香走出了门。
等到我爷爷70大寿的时候,我父辈买了茅台给他祝寿。酒瓶没开,他看了一下外圈,就说这酒不对。
再喝茅台,爷爷始终说酒没酒味。
☆、魂飞魄散
新安市是一座新建的小城,三面是丘陵,跨过狭小的主城区便都是稻田。
搬到新安市后,文岚只在第二天跟在大家在市里溜达一圈,走马观花地看了几个标志性建筑。其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厂区门口。因为,身为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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