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她新来的,手脚没先头那个利索。"
叁姨太抿嘴笑:"不打紧的,我也不是什么利索的人,在外头一个人闯荡惯了,老式儿的丫鬟我还真使不惯。"
说这话时,眼睛瞟着鹦哥儿,鹦哥儿不敢抬头。
老爷捏那姨太的脸:"你还不利索?在我身上可利索的紧!"
叁姨太娇嗔一倒,倒进他怀里:"当着个丫鬟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
"怕什么,刚才舔不也舔了吗?下回你们一道伺候我!"
鹦哥儿看不下去,只端了盆要走。
老爷又叫:"听到没?等会收拾好了来这屋请安。"
鹦哥儿应了一声,这才被饶了出去。
吃过晌午饭,鹦哥儿带着自己东西来西厢房请安,叁姨太已经洗盥打扮,发辫盘在脑后,髻上别一只双喜双尖翡翠簪,垂红玉耳坠,穿一身银红衫子,金线镶滚,木槿紫如意小脚裤,正打着蒲扇。
她见鹦哥儿来了,呷了一口茶道:"屋里怪闷热的,你先陪我去后院的假山上走走吧。"
鹦哥儿应了一声,刚要上前扶她,那姨太伸手拧她:"谁像你这么不怕晒!"
二人离得近,口息幽兰,扑面热气,鹦哥儿连忙回身去找伞,那伞也是东洋式的油纸伞,上头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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