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块肉也盛在他嘴里翻滚烹跳。
"啊啊啊!"
她越叫得惨,他心越喜,长久的压抑情愫和心内扭曲的自怨自艾得了不少缓解。
"疼吗?快活吗?"
郑东绍兴奋起身,去拽她乌黑长发,轻拉烦恼叁千,伏于她耳:"娘子水足丰沛倒解了我的渴!"
他戴上假男根——羊肠皮填充物,捆在腰际,再栓一个银托子,就往里头进,那托子棱角坚硬,他却不晓男女之事,只当她会喜欢,扯她头发往里猛进猛出。
疼,尖锐银器撞破阴户细皮嫩肉,生生拉出血丝来,荔婉痛叫出声,他便更加用力进出——
娘子,疼吗,快活吗?
硬杵至深,也撞那肉底的深处,带出曼妙快感,又同硬棱的刮磨,真是既可上天堂,又可入地狱,荔婉顶到高潮,穴口处又洒出白红一滩,直直蹬着腿儿,脸色煞白,只觉自己死了一场。
郑东绍则抱她入怀,频频吻她。
"娘子,我的好娘子……我这残缺之人如何伺候你!"
"郑公,要我伺候你罢"
说罢,郑司荔婉手攀于他后腰,伸进亵裤,慢慢往下移,在他沟臀里寻一点菊瓣,她伸指而入蕊,肉肠清液,百转千回,郑东绍挺起身子发出一声媚叫—-娘子!
魂都去了。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