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阳拜谢一番,二人进到舱内,坐下饮酒谈乐。
舟外雨声淅沥,船底水声荡荡,偶有水鸟惊起,哗啦啦更添趣味。
陈天阳几杯下肚,便觉微醺,倒与这花俊能称兄道弟起来:“实不相瞒,花兄,小弟我即将进京访姊,但家中新婚娇妻又实在不舍,恐她日夜思念,难耐寂寞……我知花兄胜在巧工匠艺,是否有荐器物可缠住那妇,不至红杏出墙?“
花俊能执杯大笑:“陈弟不必多虑,我自有神器相助。“
说话间就从酒桌底下拿出一锦盒,推到陈天阳跟前:“请陈弟过目。”
陈天阳打开锦盒,目光便定在那物上。
“此物乃假龙头,仿男人物事所做,此料有玉有瓷也有木,各打磨一个送与陈弟妇人,亦分大中小号,可试牝户和后庭。“
陈天阳挑出一物相看,那东西两头翘圆,中间扁平,像是两个男人的话儿接了起来。
“此为何物?”
花俊能笑道:“此乃双龙头,为二妇共用,陈弟进京,若令二妇枯等,还需一只双龙头才可。”
陈天阳回神,仰天大笑,直呼妙哉。
再问此物价格,不料花俊能却作揖:“你我相遇乃天作之缘,将来陈弟进京,你我又不知何时才见,鄙人别无其他,只有这门羞耻手艺,不如就当鄙人的馈赠心意罢。”
陈天阳忙不迭地要谢绝,花俊能便一再坚持赠送。
二者争执不下,花俊能变脸甩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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