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总算听见他的声音,他喊她阿禾,他记得她…。
「而你…,不过是个死囚。」
那话声,却如槌狠打在她心上。
下身泛上的快意,放大着她情绪,激烈起伏的胸口,连喘息都抖着。她的眼里震惊彷徨,半垂下来,眨下了两行泪,泉涌出眶的泪止收不住,珠子似的滚个不停。
她想镇下心神,分辨个清楚,他既然记得她,何以这样说话。下身愈渐猛烈的撞击,却一次又一次捣碎她拼凑起的可能。
气抽得厉害,连那为什么叁个字也问不出。其实也不用问,还有什么好问,也不过就是他真不要她了。
她若还是从前的夏怡禾,遇上这般薄情郎,她可是会生气的。
但她如今,连夏怡禾这叁字也担不起,她这身子,破烂得比他从前那双粗布靴还不如,大概,也不用惦记谁是第一个破了她身子的人。
他不要她,也罢。
他不想再见到她那双惶惶伤痛的眼,大掌将她翻了身跪地,拉过腰,贯穿,粗暴得似任一个来泄欲的小兵狱卒。
让那不停升涨的刺激逼着,她静不下来,抑不下难受,停不住地哭,只好深深埋首,闭上眼。
上一回,他这身子抽送在她体内,还蜜意浓情,这回,却锐利的似刀。
她颓丧至极的想着,是不是就算如刀,还至少是他,而不是一个又一个陌生凶恶的兵。
他抓着她腰臀狠捣,推升令她崩溃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