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子的我而言,就是白水煮萝卜我也要先干上它几碗再说,地陪拿出了他带过来的小瓶黑标约翰走路,和着可乐跟冰块给我跟国语通妹子各倒上了一大杯,然后说我们两个今晚唯一的娱乐,可能就只剩下拼命的“凹干”了(泰语做爱的意思),我要国语通妹子给我翻译这句泰语,结果她只是一直笑着摇头,把我弄得一头雾水。
吹着凉爽的海风,带着微醺的醉意,酒足饭饱的我搭着国语通妹子的肩,慢悠悠的往民宿走去,两个连体婴儿在后面边走边打闹的跟着我们,路上我感觉其实国语通妹子好像也没有那么无法入口嘛(所以说喝酒影响判断力啊),而且我发觉当我这样想的时候,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开始有了点反应,只是说今晚住的地方有点不太合适办事,我一边想着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一边拿出房间钥匙开门,进了房间后开灯一看,我们四个人全部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