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进父亲身体。
这就是血脉亲情,她虽不是这身体的原主,可也能感受到来自西陵元齐和宫氏无限的宠爱。就像现在,西陵元齐明明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就算有事,也跟本保护不住这个女儿,可他还是要站在中间隔住戚氏瞪向自己女儿的目光,哪怕粉身碎骨,至少也能为女儿挡上一挡。
她在乎这份亲情,也庆幸这一生能有这一双父母来弥补前世的缺失,拉着父亲的手,她冲着父亲轻轻笑起,低声说:“没事,父亲莫要太担心女儿,秘法失败,这笔帐无论如何也算不到我的头上。”
宫氏轻叹:“理是这个理,可京中的这些个人,什么时候讲过理呢?”
身边有族人也小声地议论起来,人们说:“二爷也真够倒霉的,不但做不成新任老祖,就连修为也跌落了,以他的寿元,做为筑基修士,怕也就剩下几十年活头了吧?”
“可不是么!没多少时日了。这种没有再次结丹希望的修士,活一天就少一天,每一日都是煎熬。”
“我听说他们家那两个孩子被困在猪圈里出不来了,好像被什么人布下了阵法,刚才二奶奶都去救了,居然没破开那个阵。”
“二奶奶都破不开的阵?那得是什么人所布?老侯爷?还是老夫人?”
人们对猪圈那头的事猜测起来,而西陵瑶此时也想起君无念临走时说的话。随手布了个阵法?随手布的阵法就连筑基巅峰的修士都破不开,那人也好意思说是随手布的?
她抽了抽嘴角,有点儿理解为何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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