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接受过精英教育,后来考上北方的大学,四年后回来还练成了一口京味儿。
明明自己在很认真地赶他,他却转移话题扎她的心,她实在不想说话了,干脆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去。
过了半小时,江砚就过来敲门,说:“外卖到了,出来趁热吃。”
夏桑是那种爱憎分明的人,即使刚才还恼他,也不能恼这晚餐。
泰戈尔在《飞鸟集》也写过类似的话,不能跟食物怄气。
猪肚鸡汤包装很密实,江砚怕她烫到,于是小心翼翼给她掀开上面的保鲜膜,她懒得说谢谢,一掀开就开始自顾自地吃。
“喂,怎么不说话了?”他用筷子的另一头戳了戳她的手背。
“难不成等着别人笑话我的普通话说不标准吗?”夏桑翻了个白眼,故意用粤语在一边阴阳怪气。
江砚听不懂粤语,但多少也能猜到她在挖苦自己。
“夏桑你真是小肚鸡肠。”他也不懊恼,还给她夹了一块猪肚一块鸡肉。
夏桑没吃他夹的肉,只埋头大口吃饭,她就小肚鸡肠怎么了?他也不是她的谁,没资格说她。
一顿饭下来,都是江砚给她夹菜夹肉,她通通不吃,他也吃瘪了,就不再夹了。
离婚之前也没见他对她这么殷勤过。
吃完饭,她不收拾,径自回卧室玩手机。
他自觉收拾好桌子,就去卧室找她。
卧室门没合上,她就侧躺在床上,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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