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要装一根桅杆,不论是谁看到这根桅杆都会感觉到突兀,就像美人脸上的一道泪痕。
这根桅杆很新,丝毫没有使用的痕迹。
“要想船走得快,必然会用上桅杆,可这根桅杆例外。”何依依的话音刚落,船身就摇晃了几下,然后在缓慢下沉。
这根桅杆的确很例外,因为在桅杆拉起的时候,船舱的深处的暗门也被桅杆上的绳索拉开,船舱开始进水。
陆一白这才明白何依依为什么会说“真不如将它们一把火烧了。”因为,船沉在水底会更加寂寞。
陆一白和何依依从藕寨出来,一路向南,未及天黑就来到了一个小镇子,叫做临河镇。镇子不大,却有不少车马辙,想来是距离官道不远。
陆一白带着何依依径直进了镇子,一来想着填饱肚子,再歇歇脚;二来想着买两匹马,能代步。
北方镇子稀疏,只要是靠近官道的地方都很热闹。
临河镇就很热闹,镇子中间有一条碎石铺就的车马路,车辙足足有半拳深。镇上有间稍大的酒楼叫做百香楼,也只有两层楼而已,人却是熙熙攘攘。
百香楼前的拴马桩上已经栓了七八匹马,雨水和马尿让百香楼前的路泥泞不堪。陆一白和何依依走近前来,立刻有会来事的店小二快步跑来,手中抱着一束干稻草,铺洒在泥地上面,吆喝道:“两位贵客,里面请。
这里没有青石铺路、净水泼街,稻草垫脚便是最高的待遇。
陆一白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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