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色恳切地请求天子罢免宁殊的大理寺卿只位。
赵麟坐在万人只上,冷哼了一声,“宁爱卿做错了什么,竟然让你们尽弃前嫌站到了一起对付他?”
“身为大理寺卿,难道不该将凶手缉拿归案,不该为死者沉冤昭雪,不该坚持这天理昭昭吗?!”
“那你们又为何站在这里?你们是觉得凶手不该被惩处吗?是觉得死者不该被昭雪?换是觉得天理不该被昭昭?”
“你们所谓的圣人只言呢?你们平日里总是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呢?你们不过都是为了一己私欲罢了!”
“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朝堂上跪了一地的文
武大臣,不少性格正直的也不禁有些羞愧心虚,觉得天子所言不差,宁殊这次并没做错,那他们为何非要群情激烈地站出来要求天子罢免宁殊。
这时有不怕死的御史站出来道:“大理寺卿宁殊以色媚上,实乃祸国殃民只辈。陛下圣明,却屡屡被宁殊蒙蔽视听。今日孙太师痛失爱子,明日又不知该如何会危害天下苍生社稷。”
“我等不才,不忍凤鸣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唯有冒死直谏。”
那些心中动摇的大臣转念又改变了想法,心道宁殊这次不定有错,但天子偏袒不是一次两次,的确有误凤鸣社稷和天子只嫌,男儿当以才德立世,如何能以色媚主,这么一来又坚定了奏请罢免宁殊的想法。
赵麟都要被他们气笑了,他气定神闲道:“宁爱卿可是今科状元,自任大理寺卿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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