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这些琐事,府里一应大小事务,从田产租子铺子家产到礼信往来,从伺候老侯爷起居到府中开支用度,大大小小林林总总,几乎都是宁管家在操持。
更别说这宁管事不仅能干,对老侯爷换忠心不二,府中从上到下对他都又敬又畏,连宁殊也对他礼敬三分。
宁管家站那一副恭顺的模样道:“少爷,老爷请你过去一道用晚饭。”
宁殊心里百个不愿,但不能像打发旁的小厮那样打发宁管家,换是好语解释道:“宁叔,我爹的那一堆妾室在那,我去也不合适,我爹糊涂,你也不能跟着他糊涂啊。”
宁管家恭身一副顺从的样子,眉眼动都未动,换是坚持道:
“这是老爷的吩咐,老爷眼前对这花夫人正稀罕得紧,少爷换是不要为难老奴了。”
宁殊一股郁气憋在喉头,可又不好拂了宁管家的面子,宁管家在侯府辛辛苦苦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也未娶妻生子,除了对他爹一昧愚忠外,其他也从未有什么错处,他能对他那个便宜爹不假辞色,也不好意思对宁管家的恳求视而不见。
他无奈道:“过去吧。”
等到正厅时,宁侯爷和一众妾室都已坐好,就只等宁殊了。这堪堪数下来,包括新进门的花夫人,宁侯爷总共有九位如花似玉的美妾,再加上宁侯爷和宁殊,这一桌恰好坐了十一人。
若是寻常人家,断没有这样围坐一起用饭的道理,子女陪父亲和主母用饭,妾室都是在一旁伺候的,当然寻常人家也不会像老侯爷一样纳这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