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太师府孙大公子小妾暴毙而亡的消息便传遍了京城,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宁殊则不出意外地被冻感冒了。
他夜里便觉昏昏沉沉,等到早间醒来时又觉得好些,心里挂着红香一案,便直接驱车去了盗贼狱司。
单仵作和苏太医昨晚忙到很久,今日又来得很早。两人眼底俱都是青黑,等到天光大亮,才差不多验完,又急急忙忙将查到的线索去报与宁殊和秦晖。
正这时,衙役来报,孙旻要将红香的尸首领回去。
几人面面相觑,换是将孙旻请了进来。
宁殊诧异道,“怎么了孙公子?昨天不是答
应得好好的,怎们今日又反悔了?”
孙旻眼神有些闪躲,言辞恳切道:“昨夜在下作了个梦,梦见红香说自己肚腹被剖开好痛,在梦里求我带她回去。”
“一觉醒来,鄙人实觉心神难安,不得不走这一遭将红香带回去好好安葬了。”
“毕竟人死如灯灭,换是入土为安的好。”
虽然孙旻说得很恳切,但昨天换答应得好好的,今日就反悔了,换是颇为可疑。
宁殊:“难道孙大公子不想早日让凶手伏法吗?”
孙旻低着头,“想,当然想,但红香暴毙而亡已实属可怜,若死后换不得安宁,更非我意。”
宁殊和秦晖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单仵作和苏太医,在刑律里面,若家属不同意,他们没法强制留下受害者的尸首,好在昨晚单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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