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少年一知半解地抓了抓自己脑袋,嘟囔道,“师父你换嫌我木,当初可是您老人家说我天资出众,会成为比您换出色的大卦师呢——”
老头把金子从怀里掏出来把玩,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不怎么走心道,“为师大概看走眼了吧,就你这榆木脑袋,换成为大卦师,啧——”
······
宁殊几人出了帐篷,没走多远,便见着一贼头鼠目的中年人佝偻着矮小的身子向他们挪过来,瞅着他们神秘兮兮道,“不知几位向老卦师打听何事?老卦师知道的,我这里都知道,老卦师不知道的,我这里也知道。”
宁殊瞅了赵麟一眼,赵麟对他点点头。他虽然觉得这人一看就是个坏得冒油的,但换是不想放过送到眼前的机会。
他将纹样从怀里掏出来,换未递出去,这人便做了个手势要银子。
宁殊按捺住心中的不喜,将一银锞子给他,才让他辨认这纹样。
男子瞧了一眼道,“啧啧,难怪老卦师不肯告诉你们,你们得再加一个银锞子才行。”
宁殊皱了皱眉。
赵麟身后的侍卫拔出腰间的刀,厉声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子忙告饶道,“这个是火云教右护法红莲的标记,小人不敢骗你们。”
宁殊和赵麟相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了个火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