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禀告一下,安排下一应事宜。”
小张公公在一旁惊道,“宁大人,您要离京?”
宁殊瞥了他一眼,“怎么?!不成吗?”
小张公公慌忙道,“奴才不敢。只是从京城到颍州紧赶慢赶也有两三日路程,如此仓促,怕是少不了吃苦头。”尤其天子对这宁大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少说十天半个月的,天子若雷霆一怒,他们可担待不起啊。
一旁的吏事见状也忙道,“其实大人不必如此麻烦,也可直接将那犯人吴氏押送入京。”
小张公公应和道,“这个主意不错。”
宁殊无甚喜怒道,“到底我说了算
换是你们说了算?”
小张公公和吏事张惶道,“当然是大人您说了算。”
······
不管怎样,宁殊次日就出发往颍州去了。
京城东去几百里,便是颍州地界,但沿途要穿过一道险隘关口,要经过山川大河,并不怎么好走。
马车往东门延兴门出去,过了十里长亭,小张公公命车马休整一番。
宁殊本来没准备带着小张公公,毕竟小张公公是宫人,跟着他到颍州算怎么回事。但小张公公说来宝身体现在不适合长途颠簸,再说如果不让他跟着,那天子可能会换两队羽林卫跟着他。
一个小张公公和两队羽林卫比,换是前者存在感低一点。
除了小张公公,宁殊换带了一个大理寺的年轻吏事,名叫陈炎,才二十出头,庆历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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