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迩的,只不过在出发前夕,太医诊出王妃有了身孕,儿臣这才留了她在王府里静养。”
永泰帝开怀大笑,高兴地拍了拍大腿:“哎呀呀,这的确是一件大喜事。这么说,我明年就可以抱上皇长孙了?!江山代代有人传,皇后,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呀。”
说起此事,安皇后也心情极好:“这是拖陛下洪福,天佑我羲国,臣妾不敢居功,更何况,如今这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因太医说,晋王妃的身孕尚不足两月,臣妾便命大郎留她在家,也免了她舟车劳顿。”
永泰帝点点头:“嗯,皇后是做过娘的,的确心细。皇后办事,朕向来放心。”
小金山上,永泰帝与众人吃着菊花酒,做着游戏,聊着家常,在山顶极目远眺,一时之间人宠辱皆忘,心旷神怡。
围场营帐之中。
因手臂上的是贯穿伤,太医刚刚换了药,特意嘱咐了萧穆祖需卧床休息,昭阳此时正在将煎好的药一口一口地喂到萧穆祖嘴里。
虽然两人有婚约在身,婚期估摸着也已经很近了,但毕竟不熟悉,萧穆祖便有些不好意思:“不劳公主亲自喂了,我可以自己喝下去。”
“你的伤在手臂上,一会儿若是牵动了,怕是又要撕裂开来。无妨,你这样躺着便好。”昭阳公主落落大方,说话间已经又舀上了一汤匙的中药。
萧穆祖见推脱不过,只好换个方式解释:“太医说,这药只不过是为了缓解疼痛。实不相瞒,我从小倒是不怕疼,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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