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应该不在他之下。即便是势均力敌,又如何会十几招就败下阵来?”
没想到这都被她一眼看穿!萧穆祖兴致更佳,追问道:“也没准,我是在等着太子查清楚此案,将证据一样一样摆出去,再向平南王发难呢?”
“若真如此,哪里还需要我二哥插手查案?恐怕在父皇面前,小侯爷便不依不饶了,又如何还会开口为谢大统领求情?”昨日大帐内的情形,昭阳公主此时也都已知晓了。听说萧穆祖不仅替别人求情,还准备将此事瞒着他爹靖北候。这样的心胸眼界,昭阳心中也十分敬服。
萧穆祖又想起昨日暗箭飞出时的情形,觉得真是自己福大命大:“若是我说,这箭其实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瞄准了我的胸膛,意图要取我的性命,公主可相信?”
莺儿将昨日昭阳亲自做的茱萸囊拿了进来,昭阳顺手便取了一个,起身挂在萧穆祖床头:“嗯。我也觉得,这定然不是意外。”
萧穆祖看着这茱萸囊十分精致,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昭阳将床帐理了理:“今日未曾登高,可是茱萸还是要佩的。你这手臂又有伤,便将茱萸挂在床头吧,趋吉避凶。”
“真好。这是公主昨日亲自做的吧?”礼轻情意重,萧穆祖有些得意,也十分喜欢与她这样的相处方式。
昭阳看了一眼那绣了一半的莲花,道:“是,本是为了今日比试茱萸囊绣的,后来听说你受伤之事便没有心情,因此这纹样便只绣完一半。若要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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