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讨生活,秦端之也就是在那一年搁下了参加秋闱的笔,为了吃饱肚子,他报名参军离了家。
分别的时候,秦端之对婉婉娘说:“儿女的亲事定下了,不能改哩。且挨过这日子,会有再见的时候。常写信呢。”以当时秦家的境遇,能够把婉婉嫁到中等人家去,可是一门极好的亲事呢。婉婉娘笃定地点了头。
过不多久,生活还是过不下去了。村里的中等人家也不得不居家搬迁投亲靠友。杜相公也举家搬迁了。初时,两家还有书信往来。可是,随着秦端之的抛妻弃女,杜家的往复迁徙,秦杜两家之间便渐渐断了联系。
从此以后,婉婉娘就将定的这娃娃亲烂在了肚里,再也不曾与人提起。一辈子长着呢,杜家没有音讯,她可舍不得让婉婉被秦端之当年的一句话,困死。
若不是婉婉来了京城,秦端之可能也不想再去打听杜相公一家人的下落。若不是秦婉婉如今在太子身边,一步步卷入了漩涡之中,秦端之可能也不会着急找到他们。
那杜二也是争气,自小书读的还不错。因为杜二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不讲究了,便按照字义改了一个名字:杜仲。
杜仲也参加了今年的秋闱,若非如此,秦端之也没真么快能找到你们。两家重新通了书信来往,杜家本不在京城居住,许多内情并不了解,杜相公见秦端之如今在京中为官,倒是乐意认亲。就这么着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刚好杜仲明年就要上京赶考了,两位父亲一合计,便将儿女的亲事提上了日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