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更此刻也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陛下有意拖延,就是不想将此事闹大,让你不回京,也是为了不给人以口实!”
“是啊,殿下,秦姑娘深明大义,还专门以这镯子为凭,让董月娘帮着她隐瞒呢。殿下这样,岂不是辜负了秦姑娘一番心意?”
柳姨此时已经跪倒在地,她搬出了秦婉婉,又从袖中掏出了秦婉婉昨日交给董月娘的鎏金镯子,还有一封秦婉婉拖董月娘递过来,还没有来得及给楚更寄出去的信。
她们既然没有打算瞒着太子殿下,所以这信,本来也没准备寄出去。
仍然给秦婉婉递纸笔,只不过是让她稍稍安心而已。
“安好,勿念。”
字迹明显比她之前的要潦草很多。楚更仿佛看见她写字的时候,伤口的疼痛令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腕。
他将这信纸紧紧攥在手中:“本宫不需要秦婉婉深明大义。”
他从前在凤仪宫时,记事以来就看着母亲,从来都要在人前做一个深明大义、贤良淑德的皇后。可在夜深人静之时,却只能独自叹息流泪。那个时候他就对自己说,将来一定不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同母亲这般痛苦。
“殿下!”陈明省急得跺脚,他极少直呼楚更为殿下:“为储君者,岂可为了儿女私情任性至此?!”
“镇国公又怎知,本宫只是为了儿女私情?”楚更也极少称舅舅为国公,他的话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殿下!”陈明省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