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鲈鱼都给我收了!”一位身着吏服的官人带着一众人马,不由分说抢走了许诺的鱼。
三个人哪里肯依从,若是没得这些鱼凑足税银,许诺便不得不去服劳役了。去服劳役,可就没有时间温书了!
许诺生得强壮,与官差推搡起来,一边着急地嚷道:“你们凭什么抢我的鱼!凭什么!?”
领头的差人嘴角叼着一根草,啐了一口唾沫喝道:“京中的贵人多爱鲈鱼,如今这鲈鱼已经成了贡品,都给我收了!”
京中的主子命他们多进些鲜活的鲈鱼,距离要求的数量还差得远呢。只是,如今的鱼价可是一日日飞涨,拨下来的银子根本就不够采买那么多的鲜鱼。没办法,为了完成任务,他们也只能象征性地给上几个铜板,其实与连抢带夺也并无异。
官差们与摆摊的乡民们殴斗起来,一时鸡飞狗跳,扭打做一团。娄里的鱼散落一地,莹莹哭喊着,一边将鱼拾掇起来,婉婉又怕许诺吃了亏,挽起袖子也加入了干架的行列。从小劳作辛苦,婉婉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
可是,婉婉是女孩子。
她拿着一根木棒狠狠朝那个欺负诺哥哥的官差打过去,却叫人家一扬手,反而自己一个趔趄,摔了一个屁股墩,疼得她直叫唤:“奶奶个球的,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秦婉婉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昏天抢地:“官差抢鱼啦,官差抢鱼啦!”从小,她总见村里的嫂子们跟人骂架,若是吵不赢就撒泼,总是能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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