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后背上都被抽得咧开了口子,那一道一道的伤口就直接裸露了出来。
“你干什么?!”楚更一把推开她。那中衣紧贴着他的伤口,硬生生往下脱衣,牵扯得他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婉婉脚下一个趔趄,便朝着书案那边摔了过去。哐当一声,架子上的东西被她撞得散落了一地。
“帮你换衣服啊!”婉婉也有点生气了,疼不住揉了揉摔得疼的膝盖。刚才生生磕到了桌角上,此时肯定已经青了。
她知道太子是个难伺候的主子,可是她今日也委屈得紧,心里不由得生起一团无名之火。
“那边柜子里有剪刀,衣橱里有干净的衣服。”为了缓解伤口的疼痛,只能用剪刀把身上的这件中衣剪碎了。楚更见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才意识到刚才推她,下手的确是重了点。
“哦。”大概是方才那样脱衣服把他弄疼了。婉婉也顾不上生气,便去多宝储物格子里翻找。
“还有帕子,在那个白瓷的瓶子里,有棒疮药膏。一并拿过来。”
这马车不光大,东西准备得还挺齐全。婉婉坐到楚更身后,轻手轻脚地将他的衣服剪碎,一边对着他背上的伤口吹吹,一边用帕子替他擦拭伤口边的血渍。
她轻轻呵出的气息虽然让人有些痒痒,但是好歹缓解了一些疼痛。楚更咬紧了牙关,不再说话,只是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晶莹的汗珠、
平时里太子殿下总是身着宽松的僧袍,看上去也有些瘦弱。待染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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