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人打死过几回了。
游舒跟了他快一天,就没见他干过一件正事。一早出门就跟人去喝酒,喝到下午去茶馆听小曲,晚上直奔青楼妓院,把纸醉金迷这个词发挥的淋漓尽致,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个纨绔。
游舒在暗处摩挲着下巴好奇,夏怀章那地方小几乎已经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了,不论别的,就单说那玩意儿那么小,他是哪来的自信天天出入这种场合呢?不会觉得自卑吗?
这么想想,他还是挺同情夏丞相的,生了个这么猪队友的儿子,怎么都带不动,难怪他们家王爷怎么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留着他一条狗命就是为了给夏丞相拖后腿。
比如现在,夏怀章那厮喝多了又开始胡言乱语,搂着姑娘跟同来的狐朋狗友大放厥词。
“这次禁闭,老子可太他|妈|的冤了,萧未深那混账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以为他是谁啊?要不是我爹,他能安稳的坐在那张龙椅上?”
“我爹早就对他不满了,哪天真惹恼了他,干脆——”夏怀章哈哈大笑,俯身在姑娘身上大亲一口,得意的说:“我什么好东西都尝过了,唯独还没坐过龙椅呢!”
跟着夏怀章一起来的几个狐朋狗友面面相觑,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们纵然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掺和,只能低着头假装喝酒,而姑娘们的小脸都吓白了。
这种猪队友,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游舒翻白眼,无力吐槽他,再怎么说这天下也是姓萧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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