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就是见鬼了。
    季寻舒从一上课就心不在焉的，罕见的一直盯着手机看，不知过了多久他手机屏亮了一下，才看到他微微弯了唇角。
    许念坐上飞机的时候，给季寻舒发了一条微信告诉他已经顺利登机了，他正在上课，这节课是专业课。
    顾小雨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她:“许念，你上个月就满十八了吧？”
    许念吸着珍珠顾不上说话，遂点了点头。
    “哇，真好，十八岁可以谈恋爱了。”
    顾小雨上学早，比许念小了一岁。
    一般发出这种感叹了，那必然是有了某些想法。
    许念笑兮兮凑到她耳边，“听着口吻，是有喜欢的人了？”
    顾小雨一下就脸红了。
    “没有，你别胡说。”
    这可不像没有的样子。
    许念想了想班上和她关系比较的男生:“裴越？”
    顾小雨:“都说了没有了。”
    “丁浩？”
    “我理解的乖乖女和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你这样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吗。”
    “那不能算，”许念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那叫见义勇为。”
    顾小雨翻了一个大白眼，“锤哭小混混，拯救无辜少女的乖乖女吗？”
    许念差点没被珍珠噎住，“恋你个头！你念姐可是个乖乖女。”
    顾小雨脸更红了，她看许念那得意的样子，反击:“居然笑话我，你和季寻舒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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