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白她一眼,把从庙会上买的各种小物件往桌上一扔,走过去:“大姐,一会儿邻居找过来,请你独自面对。”
季寻舒这时已经松开了手。
又是虐狗又是捂耳朵的,怎么她唱歌要命吗?
正拿着话筒穿着睡衣站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唱征服的朱小姐,“你俩瞧不起谁呢?”
朱圆还维持着拿着话筒的手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怪声怪气的说了句,“哦,还有狗男人。”
俗话说的好,谁声音大谁有理,最后占据了话筒的许念赢得了这场战争,邻居最终还是找上了门,在朱圆又是赔笑又是赔不是中下了楼。
朱大小姐打从娘胎出来都没有这么丢过人。
人送走后,许念盘着腿,吃着季寻舒刚洗好的葡萄,说,“你丫活该。”
欠欠儿的。
气的朱圆把葡萄都拿走了,季寻舒又给她洗了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