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颔首,拿起小锅冲干净,舀了一把米,淘好,放到火上,然后坐在边,慢慢等他咕嘟。李妈默默退了出去,那个冯少爷的东西,这位十洲先生从不假手于人,她留着也是白看。
慕白术看着忽明忽暗的火苗有些出神。今天冯京墨只发作了一次,而且只有短短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药量也减到了最开始的一半。
也许就快结束了,慕白术鼻子有些发酸。他还清楚记得第一次看见冯京墨发作时的样子,眼泪,鼻涕和汗水,四少何曾如此狼狈过。可最诛他心的还不是这个,当他站在冯京墨的面前时,他知道冯京墨最不想让他看到。但明知道是他,冯京墨却做不出任何抵抗,只能在在发作中把他最狼狈,最软弱,最丑陋的一面彻彻底底地暴露给他。
他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这才是最可悲的,他看着他哀嚎,扭滚,和每个抽大烟的人一样,甚至更难堪。他的视线从不安,到惶恐,到憎恶,到狰狞,最后又变得茫然,失神,神智全无。
水从盖子里溢出来,淋在火苗上,噗噗直响。慕白术连忙去揭盖子,却被烫到手指,他条件反射地捏住耳垂。
这一烫,终止了他的胡思乱想。他捏着耳朵笑了,还想那些做什么呢,四少很快就能戒断,这一切都将过去。噩梦纠缠不了他们多久了,黎明就在前方。
慕白术连着锅子一起端过去,冯京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粥在锅里凉得慢一些。张中翔每天要去医院,都是晚饭前才能赶到。所以回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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