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如同方才的白檀香一样,再也寻不着影儿了。
松童出去欢天喜地地将二踢脚都点了,又跑进来拉慕白术一起去放一串红。他们各拿着一支香,将火引子点燃,便捂着耳朵逃回廊上。还没停下,串成一长条的小炮仗便噼里啪啦地炸响了,松童的小脸被火光映照地亮亮的。让慕白术没由来地便想起了爹娘还在的日子,那时的松童,也是笑得这般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
桌上剥得干干净净的松子仁,白白胖胖的,偶尔被外头的火光染红,像是在见证这过年的喜庆。
一边的书桌上,放着慕白术新写的春联。早就写好,却忙得忘了贴,晚间想起来的时候,松童已经叫他吃饭了。慕白术便打算干脆明日一早再贴,反正已经晚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
千家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嘭!啪!”
五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盛放出一朵又一朵形色不一的花儿。站在底下仰面看的人,也被火光照得五颜六色,像掉在大染缸里似的。
“你往里头站站吧,都是烟。”齐羽仪刚放完一串大挂,将手里的烟交给喜德,拿了湿巾,一边擦手一边走回冯京墨身边。
天气太冷了,说话时呵出的气在嘴边盛开出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似是要和天空中的争艳。一边是五彩斑斓,一边是洁白无瑕,一时间,倒有些分不出孰优孰劣的意思。
“哪就这么娇气了。”冯京墨手里捧着个暖手炉,是毓莹的,她也忍不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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