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那日生了三天三夜,孩子差点没保住,自己也大出血。慕白术进去看她的时候,人已经白的象片纸了。幸好慕白术马上替她扎针止血,又开了药方让汉子去医馆找松童抓药,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床。
是以汉子并刘老汉,刘大娘带孩子来谢礼的时候,她并没有一起。今日是她第一次来医馆,一家人商量着,无论如何要来给慕白术拜个年,送点年货。
刘娘子抱着孩子就给慕白术磕头,嗵嗵嗵,连磕三个响头,拦都拦不住。慕白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见刘老汉和刘大娘也要跪,连忙去拦,差点同他们一起跪下了。
好容易拦住了,慕白术连忙让松童拿椅子来大家坐,又吩咐他去泡茶。趁刘汉子他们不注意,又偷偷吩咐松童包个红包。
刘大娘手里拎着个竹篮子,上头用蓝花布盖着。她拿过来,搁在慕白术手边的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似地说道。
“大过年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些东西,先生年节里当零嘴吃吧。”
慕白术自然是不肯收的,他刚想推脱,刘大娘就接着说,“先生,别急着推脱。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若先生推脱,我们便不敢说了。”
慕白术笑着说,“刘大娘尽管说。”
“是这样的,”刘大娘搓着手,似是在斟酌怎么说才好,“小宝三个月了,还没取大名。家人里都没念过书,您也算是他们娘俩的救命恩人了,想请您在新年前,给他取个名,您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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