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孩子的嘴边。他听了又听,随后又猛地挺身,手忙脚乱地将蜡烛包抱起来,回头去看汉子。
“活了,有气了。”
老妇人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从慕白术手里接过孩子,倒提着拎起来,拍打起孩子的屁股。破败的院子里,啪啪的响声砸着每个人的神经,一下又一下。突然,一声柔弱的,轻不可闻的哭啼传来,老妇人猛地住手。随后,又更大力地拍了一下,又是一声啼哭。
“活了,活了。”老妇人又哭起来,将孩子裹进自己的衣服里头,带着哭腔瞪汉子,“还愣着干嘛,快去倒热水给孩子暖暖身。”
汉子哎了一声,忙不迭地跑了。老妇人被老先生扶着站起来,两人一起要给慕白术磕头,慕白术连连摆手,“快去给孩子洗吧,我去看看产妇,多烧点热水。”
一进屋,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产妇已经晕厥过去了,他一把掀开厚被,果不其然,身下的褥子已经被血浸湿了。
也许是刚经历的生死,此刻,他反而镇定地不行。他打开药箱,取出他爹的银针包,右手扯开绑带,左手一甩,银针在床沿铺开。他捏起一根在手上,四平八稳。
“听说后来那一家去医馆道谢的时候,请了锣鼓,敲打着就去了。还没进门,就跪在门外磕头了,一家老小,除了还在坐月子的儿媳,都去了。三个大的,抱着一个小的,怎么拉都不肯起来。这下,慕白医院可出名了,我看以后是不用担心生意了。”
刘合仁说到此处,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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