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他在他的手下飘起来一般,快感鲜明地仿佛回到那夜,有血有肉地舒服。他怕连梦中的呻|吟都是真的,叫松童听去,幸好松童一向睡得死。
慕白术翻身趴在床上,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不可置信地向下看,随后,脸便红得像要滴血。
太丢脸,只是梦,怎的就…
慕白术怔了好一会儿,才偷偷下床,摸出干净的亵裤换了,又去外头打水洗了。又不敢晾在外面,死命地绞了,又在外头让风吹了半日,不滴水了,才垫了纸藏进衣柜里。
一大通折腾才重新上床,可也睡不着了,心里都是那个人。不知道他可还好,当家的有没有为难他。
横竖睡不着了,他干脆重新披了罩衣,起身去外头的廊下坐坐。院子小,不管从哪里都可以看清全貌。正屋的门关着,那是从前爹与娘住的地方。后来住了二叔和二婶,将家具摆设做了些挪动,他回来后,便将一切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是从前的样子,都说草木通人性。细心打理了月余,原先颓败的颜色便不见了,成日里喜滋滋地舒枝展叶。
慕白术抚着一旁的红柱,忍不住红了眼眶。手下有一个小小的凹坑,是小时候顽皮,和松童打闹,松童不留神撞到柱子,脖子上的玉佩掉出来,磕在柱子上。他们俩都吓到了,连忙去看玉佩,幸好玉佩没事,立柱倒被磕出了个坑。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柱,都还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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