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3旅的杨世庚和炮兵旅的魏朝山都是老狐狸,轻易不肯站队,剩下的陈泽元和2旅的李天佑是白喜山的死忠。”
“上海最晚明天开春就要打,你说爹急不急。搞定了陈泽元,至少马桂仁,杨世庚和魏朝山不会轻举妄动了,白喜山和李天佑也得掂量掂量。”
刚才他们喝了酒出来,身子发热,坐在凉亭里不觉得。过了这么一会儿,热气散了不少,风一吹,便觉得有些冷了。
“还有件事,你心里有个数,老头子,似乎是想替你议亲。你也知道,白喜山膝下无子,只得了三个女儿。老大,老二早就嫁出去了,只剩了个老小。我们这次把陈泽元收了,他心里必定不痛快。现在又是打仗用人的关键时刻,我们自己里头不好有二心。老头子是想,与其这般,不如结个儿女亲家,互相有个掣制。”
互相有个掣制,冯京墨默念这句话,谁和谁掣制呢。冯家和白家结亲,便是一鹬一蚌,倒是互相掣制了,可谁又是渔翁呢。
湖边有一丛矮灌木,从假山根一直到月洞门那儿。被风吹着,摇摇晃晃的,发出沙沙的声响。冯京墨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是个雨后,一进院子就觉得那一片绿特别好,让人眼前发亮,光是瞧着都舒服。他特地问了花匠种的是什么,如今却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名字也好。是洒金珊瑚还是金叶女贞来着?
“不过,我驳了老头子的意思,他家那老小可配不上你。况且,虽然我们收了陈泽元,他心里气是必定有的,倒也未必敢发作。静观其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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