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元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毓莹果然急了,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润润的。
“愿意的。”话出了口,才知道害羞,脸刷地就红了。
陈泽元站起来,捏着她的手绕过桌子,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毓莹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气息微弱极了,隔着厚厚的军装,什么都感觉不到。少女特有的香气钻进鼻子,是让男人的成就感爆棚的味道,陈泽元只觉得这两个多月所遭受的一切都值了。
他现在借着向督军复命的理由留在南京,等回了驻地,白喜山一定会找他,必须在回去之前,将他和毓莹的事敲定。白喜山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若不过个明路,让他顾忌齐家,他还真有点担心他的暗刀子。
齐解源倒是没让他久等,两天后就回来了,和冯京墨他爹一起回来的。一回来,就把齐羽仪和冯京墨叫去了。
冯京墨正在参谋室,听见通传,先去齐羽仪的办公室找人,然后一块儿去了督军办公室。进门却没瞧见人,他们熟门熟路地往右边走,果然听见连通的休憩间里有动静。
两人敲门进去,齐解源和冯绍宁一左一右各做了一张单人沙发,齐羽仪和冯京墨上前几步,立正,冯京墨落后半步。两人一起行了军礼,异口同声地喊道,“督军好,冯师长好。”
齐解源手里拿着个石楠根烟斗,木质紧凑,颜色深得发黑,一看就是至少五十年朝上的。他新装了烟丝,刚擦着了火柴,还没点,就听见冯绍宁在旁边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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