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羽仪也勾起了回忆,他喝得比冯京墨多,更容易陷入感伤。“听老头子说,汤山那里的露天风吕也是仿的日式的,先去瞧瞧好不好,若是还过得去,你便常去泡泡吧。只可惜,妈妈自己酿的梅子酒,是喝不上了,她的梅子酒可是一绝。”
他们两人都有些微熏,包厢里的气氛恬淡下来,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地很,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多少有些凉薄。而另一边金陵春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陈泽元和齐毓莹也要了包间,这里的布置都是纯西式的,窗边摆着一张四人桌,铺着红色的天鹅绒桌布,两边是四张靠背的沙发椅,白色的木头扶手,褐色的皮革坐垫。桌上放着三座的银烛台,白色的蜡烛点着火,形成一个山字形。
银色的刀叉在瓷盘上翻飞,轻巧地把牛排割成一个个小块。牛排要了五分熟的,跟着刀叉的走势,有暗红色的血水流出来。
齐毓莹平时叽叽喳喳的,也不怵人,在哪里都不怯场。老一辈调笑的时候,都说她是投错了女儿胎,原应该是个小子的。只有和陈泽元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才像是恢复了小女儿的本性,害羞,娇憨,乖顺。
此刻,她低头专心对付着手中的牛排,好像分离了两个多月,倒生疏了。陈泽元手中不停,眼睛却是看着毓莹的。他这几日,心中着实不痛快,回南京的路上,还担心回来脸色不好,吓到毓莹。
下午看见毓莹跑出来的时候,他还提醒自己摆个笑模样,等人到跟前了,才发现了早就满脸堆笑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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