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四,从未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我倒是没想到,你说的并非良人,是这个意思。”齐羽仪浅啜了一口酒,“我原来以为他挂念着旧情不愿休妻,没想到却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毓莹…”
他与毓莹不是一母所出,自然是隔着肚皮的,平日里做的都是表面功夫。但无论怎么说,毕竟是一家人,不到生死攸关的情势,他还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的。
齐羽仪的心思还在千回百转,冯京墨那头却幽幽说了一句。
“若只是薄情寡义,倒还罢了。”
齐羽仪扭头看他,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我也是方才到了司令部才回过的味。我从头到尾话都说得清楚,只要他休了二位太太,事儿便了了。即便是二太太有了,休了,养在外头,天高皇帝远的,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女人而已,他一个宜庄当家的,何至于需要我出手?”
齐羽仪的怀表不知何时又到他手上了,现在合着冯京墨说话的拍子,一开一合。
“况且,宜镇统共那么大块地方,传言甚嚣,纵然都是顾忌着他,可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太太那里都传到了,如何他竟是一点不知?话再说回来,即使真的不知,从东窗事发到决定沉湖,一整夜的时间,他如何就斡旋不过来?一封休书,将人送走,二太太即使怀着身孕,难道还会不答应吗?可他硬是将自己灌得烂醉,待一切都尘埃落定,才悔不当初。”
“只怕,我和老太太,都成了他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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