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屁股都没抬。现在听着齐羽仪的抱怨,似笑非笑地说,“话说,你也该饶他一顿。金陵春,算是便宜你了。”
“此话怎讲?”齐羽仪听出他话中有话,兴头被挑起来了,又坐下来,凑近问他。
“那一百万里头,有你未来妹夫的十万。”
宜庄是宜镇最有头脸的人家,原本就应该是率先垂范的,如今整个镇子都捐了,宜庄自然不好不做些表示。当然,十万里头,也有他的功劳,是他在去陈老太爷家取钱的时候,话赶话地把陈泽元顶了上去。
这么一想,这回宜庄可真是大出血了,不知老太太在夜深人静时如何捶胸顿足呢。想到这里,冯京墨忍不住憋笑。
齐羽仪盯着他瞧,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把其中的情形猜了个八|九成。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他话都说不顺。“你,哈哈哈哈,四儿,真有你的。我让你去筹军饷,你倒把毓莹的嫁妆也弄出来了,哈哈哈。晚上中央饭店,我好好请你一顿。怎么样,够意思吗?”
“不够。”冯京墨扯了下裤腿,站起来,“我先去参谋室销假,你看看筹款怎么办,督军不在往哪儿送?有现银有银票,怪沉的,让喜德找人去搬。我这次是被你害惨了,中央饭店可打不倒。”
齐羽仪看着他往外走,问道,“怎么说?”
冯京墨拉开门,回头看他,眼神闪了几下。“晚上吃饭的时候说吧。”
“什么?!陈泽元的大太太是男人?!”
冯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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