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术听得心潮澎湃,碍着喜顺只能强行克制。
“四少,是何时吩咐你办这些的?”他问。
“早就吩咐了。”喜顺答到,“二太太的事一了,便让我动作了。”
慕白术心里像是打翻了各式调料的瓶子,五味陈杂。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说出一句,“松童陪喜顺喝茶。”便落荒而逃。进了内室,才一进门,眼泪便落了下来。
他懂,他都懂。
他昨夜说,脱了这束缚,出了这牢笼,都做到了,只剩重整你爹的医馆了。都是骗人的,连医馆,他都替他拿回来了。
冯京墨,冯玉颢,你太坏了,你让我忘了你,却又为我做了这些事。你让我如何忘了你?你将我活活困住,我如何还有来路可回头。
再出去的时候,喜顺已经走了,他留下一封信还有一盒子银元。盒子不大,两个巴掌大小,暗红色的楠木,没有什么雕花,古朴的很。松童说喜顺说了这箱子钱都是四少的梯己钱,也没多少,让他别放在心上,务必收下。
慕白术点点头,让松童收起来,他拿着信回屋。信封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写。他抑制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取出里头的信纸。薄薄的一张纸,却似乎有千斤重,压得他几乎拿不住,手指头抖得厉害。
信纸上只用钢笔写了两行字。
“误你一生,偿你心愿”
车缓缓开出宜镇,三辆黑色轿车带着一辆黄绿色的军车鱼贯开在宜镇唯一的出入道上。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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