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带你回家。”
慕白术用方才拿着药箱的手去牵松童,一直被压着,骤然放开,血液回流,手变得温暖。松童被他牵着,瞬间便安心了。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上台阶,走过宜溪亭。湖面被雨水打着,变得坑坑洼洼的,再也不如平常那边清澈见底。松童一直闭着眼,慕白术却特地往湖中看了,什么都看不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慕白医馆”,黑底白字。慕白术远远就瞧见了,黑底失了亮头,白字糊了灰尘。今日医馆似乎没有开门。
浸猪笼的女人是不能进祖坟的,娘家也不会领回去。没有丧礼,没有落葬,就这般成了孤魂野鬼。
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来二叔二婶一定是伤心,连店都开不了了。慕白术绕去后院,破败了一些,却是熟悉的家门,檐下的灯笼还是原来那两盏,褪了颜色的黄色穗子在雨中摇曳,似是在欢迎远归的游子。远远的,他好像又瞧见小时候,娘在门边等着他回家的样子。那时,也是他和松童两人一起回家。
“松童,别怕。不管二叔二婶怎么对我们,我都会护着你的。”慕白术说。
“公子,我不怕。”松童捏住他的手。
慕白术将藤木箱交回给松童,深吸了一口气。他们从宜溪湖一路走来,早已被淋湿了,头发沾在脸上,有些狼狈。慕白术理了一下头发,又将脸上的雨水抹去,抬手敲响了院门。松童连忙也学习他的样子收拾自己。
门缓缓打开。
“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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