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生活。”
慕白术乖巧地点头,他踮起脚,将唇印在冯京墨的额头,眼窝,鼻尖,唇心。
“四少,珍重。别了。”
雨将宜庄洗刷得格外清新,黑瓦映着水头,绿树油亮亮的,水池中的锦鲤欢快得翻扑着,时不时掀起一尾涟漪。
晨昏定省的时刻,慕白术第一次没有在这个时间去老太太那儿。他带着松童走在雨中,松童拎着藤木箱,他拿着药箱。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出来送他,没有人跟他道别,甚至没有人出来看他一眼。他敲锣打鼓地被迎进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正合他意,敲锣打鼓非他所愿,悄无声息迎接新生。
慕白术没有打伞,就这般淋着雨,宜庄的一切他都不愿要,哪怕只是一把伞。他现在带走的,都是当初带进来的。怎么来,就怎么走。
也不都是,还是多了东西的。冯京墨送他的钢笔,他妥帖地贴身收着。
冯京墨,念起这个名字,他便觉得温暖。他是他人生中的意外,也是他人生中的珍宝,他的劫难,他的依赖,他挚爱。
别了,玉颢。他知道他在看他,可他不能回头,愿你平安无恙,事事顺遂。
他又穿松童的衣裳了,还是那么捉襟见肘。冯京墨站在二楼的角窗前,心里笑着慕白术,眼泪却滴了下来。一滴,两滴…赭褐色的窗台洇深了一片,被一只手挡住。
今日的雨和他初到宜镇那一日真像,伞上那一抹墨兰如今不知落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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