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唱的又是哪出呢?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太太今日如此不同寻常,必定不会是突然善心大发。如果不是,那其中定有蹊跷。
他猜测,一定是冯京墨做了什么,如果是冯京墨…….那他必定不会害我,慕白术想。
慕白术的心定了下来,只要是冯京墨就好,是他,他就什么都不怕。既然如此,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横竖不能因为他让冯京墨的心血白费。
老太太瞧他一直不肯说话,心里发恨。所谓祸从口出,只要他开口,她便能乘间伺隙,观衅而动,给自己增加些筹码。可慕白术偏偏不说话,她像是在唱独角戏,使出的力气都像是打在软绵绵的棉花里。
老太太恨得牙痒痒的,却一点没有办法。她知道慕白术不是在跟她斗心眼,他只是吓坏了。平日里就不声不响的一个人,你让他突遇上这样的情形,自然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又怎会想到,如今的慕白术已不是原来的慕白术了。原来的慕白术无欲无求,不说话因为不争不抢。如今的慕白术已然痴嗔入念,不说话只为护那人周全。
“阿白,你若是害怕你二叔,大可放心,我已经替你打算好了。”老太太终于下了狠心,她打开红木小匣,取出里头的东西。
慕白术跪着不动,老太太看着手里的东西,手不自觉地有些微微发颤。她看了一遍,又看一遍,连看了四五遍,才终于狠下心。她拉起慕白术,将东西塞进他的手里。
“这是我手里的一个小宅子的地契,是我生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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