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会回过神来。
“一旦有人开始说,旅长是为了攀督军家的高枝,赶走大太太,逼死二太太,这传言可就止不住了。宜庄丢脸是小,若是传出去,连带着督军没脸,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冯京墨如是说道。“不仅不能赶,而且还要让慕白术自己提出要走。”
这可不容易……慕白术虽然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可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他二叔那里必是回不去了,他一定不愿走。
冯京墨倒是给她出了个主意,老太太瞧了一眼手边。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红木雕花匣子,年岁久了,已经泛了黑。里面的东西,是她昨晚亲手放进去的,想起来便心疼。老太太在心里叹口气,早知如此,当日还不如准了泽元和离,无非是多给些银钱罢了,总好过如今进退两难。
“白术,”老太太终于开始开口了,但叫了一声,却又说不下去。慕白术却因为这一声,心脏一紧,老太太从没叫过他的名字,他禁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老太太发现他与冯京墨的事了?仔细想想,却又不像,他暗地里打定主意,无论是不是,若真是出了什么事,豁出他这条命,他也要护住冯京墨。
“我听你二叔从前叫你阿白,”老太太想了想,先放下了原本要说的话,重新起了个头。“我也叫你一声阿白吧。”
慕白术没有作声,自从冯京墨叫他阿白开始,他便不愿让别人也这么叫他了。
“阿白,你在宜庄受委屈了。”老太太朝他伸出手,他吃不准老太太的意思,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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