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拍拍松童身上的灰,轻声细语地跟他们讲今日准备了什么点心。
后来长大了些,她听说原来她爹从前和大伯一起学医术,她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生生荒废了。没有一技傍身,又不肯吃苦,家里日子总过得紧巴巴。大伯和婶娘不时接济他们,尤其是婶娘,常常让慕白术端了吃的送去她们家。她更恨了,她不止一次的想,若是,她能和慕白术调个个儿该多好。
她又看见她爹带着她和娘去接手医馆的那天,婶娘和慕白术都穿着重孝,大伯的灵还停在院中。待晚上吊唁的人走干净了,他爹关上院门,将她大伯和婶娘的东西统统从正屋扔了出来。
“从今儿起,我便是这里的一家之主了,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她爹是这样讲的。
她也学着她爹的样子,把慕白术的东西从屋里扔出去,占了他的房。她看着婶娘和慕白术跪在地上捡起衣物,互相搀扶着走去偏房。她的心里从未有过的舒坦,长久以来郁结在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舒了出来。
她看见老太太带了乌泱泱的人进了她家的院子。彼时,医馆又被她爹败得差不多了,前一日,她起床,叫丫头娇蕊,连叫几声都没人应。她自己下了床,去娇蕊的屋子看,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她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好几个大巴掌。
她站在一边,听着老太太和她爹的对话,很快便摸清了状况。老太太弄清八字相合的是慕白术,陷入了沉思。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儿出现在她眼前,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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