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外头的话,我哪里知道。就是知道了,我也不敢在这里说啊。”
紫苑听她话里有话,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就是这么回我话的?问你话就回,阴阳怪气的,谁给你的脸。”
“脸是自己挣的,哪是别人给的。不想听阴阳怪气的,自己就行得正坐得端啊。”
珍杏是最会察言观色,仗势欺人的,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踩到她的头上来,紫苑便猜到大事不好了。
她停下来,拉住珍杏,“到底什么话,你给我说清楚。”
正巧两人已经走到院门口,珍杏不理她,伸手推门。门一打开,两人都呆住了。院子里一片狼籍,门窗都大开,透过窗户,能看见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裙褂饰物散落一地。
珍杏打先跑了进去,紫苑也忘了拉她,跟在她后头走进去。不说紫苑的屋子,珍杏住的边屋里也是散乱一片,柜子都是打开的,衣裳掉在地上,上头还有带泥的鞋掌印。
她气极,也不管外头的紫苑,蹲在地上替自己收拾起来。她刚才跪了半日,心里早就有气,干脆趁着此时撒起火来。她一边理一遍指桑骂槐地骂,声音大得很,生怕紫苑听不到一样。
“人家奴才跟着主子享福,我倒好,受主子牵连。喜欢在外头偷吃,那就把嘴擦干净啊,搞出个孽种,一家人跟着没脸。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跟着这种主子。”
“你说什么?”紫苑快步走过来,也顾不上要护着肚子里的了。“什么孽种?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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