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看着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饱餐过后餍足的大猫,看着老鼠四散逃窜。性命,在他看来,只是玩闹,消食的把戏罢了。他一点儿都不回避陈泽元的视线,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紫苑,你保不住,孩子,你也保不住。
陈泽元一步一步逼过来,双手揪住冯京墨的领子。冯京墨被他扯得半个身子腾空,后背拗成一段反曲的弧线。文祥冲上来想要拉,却被陈泽元的气场镇住,踌躇着不敢伸手。
“咚!”厅堂上一阵闷响,是老太太的拐杖,“泽元,究竟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肯与我讲吗?!”
“陈旅长,”冯京墨拍拍他的手,“老太太叫您呢。”
陈泽元像没听见一般,冯京墨抓住他的手,把领子从他手里扯出来。他侧身,从陈泽元的身侧探出头,朝老太太笑。“老太太,我与您说吧。”
老太太带着冯京墨回房,门一关,谁都不许进。管家把人都赶到院门外面,关上院门,自己在门口守着。
紫苑被吓哭了,待老太太一走,哭哭啼啼去拉陈泽元。陈泽元一言不发,也不安慰她,最后竟像是被她哭烦了,叫珍杏过来送她回屋。
紫苑待要不走,又见陈泽元脸色不好,只好抽抽嗒嗒地走了。临走,又求着陈泽元晚上去她那里,陈泽元也没有应声。
厅里头只剩下陈泽元,还有后头阴影里的慕白术。只是,陈泽元似乎不知道他在。他像是被所有的人遗忘,没人注意他,没人想起他,他便静静蛰伏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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